“玉音姐,小川还是一个孩子,他没办法在短时间里接受这么多的事情,你给他一点时间。”
胡玉音的手在江挽月的手心上无措的抓了抓。
她听了江挽月的劝说,深呼吸,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说,“是……小川,对不起,是我太心急了。我们应该多给你一点时间,让你慢慢理解和接受。是我太心急了……”
谢锦年深思着开口道,“小川,如果你无法相信我们说的话,我们还可以做更科学的鉴定。在香江有专门鉴定遗传基因的机构,能检查每个人之间的亲缘关系,那个比血型鉴定更可靠。你那么聪明,一定会相信科学结果。”
“我希望你能知道,我们从来没想过要丢弃你,你是我们唯一的孩子,也是阿音十月怀胎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的孩子。是我们当年疏忽了,才没发现你被调换了。”
“对了,还有那个玉坠。如果你不相信,可以看这个——”
谢锦年到底是找到了他年轻时候的照片。
黑白照片上,青年一脸生涩,脖子上挂着一个小小的玉坠。
照片很小,玉坠也很小。
但那时年轻时候的谢锦年,和现在的傅小川有着七八分相似。
如果傅小川再长大几年,说不定会以为那是他的照片。
江挽月先接过了照片,仔细看了一眼之后,被傅小川和年轻时候谢锦年的相似震惊。
她把照片,还有玉坠,一同放到傅小川的手心里。
“小川,你看看。”
傅小川低头,紧绷的视线落在发黄的老照片上,一寸一寸的仔细审视,手指指腹无意识的摩挲着玉坠。
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曾经摸过玉坠无数次。
这一次,突然觉得小小的玉坠让人觉得烫手。
一时间,屋子里的几个大人都把视线集中在了傅小川身上,每个人心都悬着,屏息以待看着傅小川,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声。
静谧持续良久。
咚咚咚。
敲门声传来,随后是咯吱一声,因为房门原本就没关上。
“啊……门没关啊……”孟丽红意外出现,看到屋内几人以及压抑又沉重气氛之后,愣愣说道,“你们……谢处长你们回来了?这是说要紧事情吗?我打扰了?”
胡玉音赶紧转头去,擦了擦眼泪,强装出一副没事的模样。
江挽月起身看向孟丽红,问道,“杜处长在医院还好吗?”
“他还在吊水,吃了饭刚睡下,我回来拿几件换洗的衣服。”孟丽红简单说道,然后神色紧张的说起了正事,“我刚回来路上,看到我们家属楼屋顶上好像有个人影。不确定是不是我看错了,想找个人一同上去看看。”
江挽月紧紧皱眉,“屋顶,有人?”
孟丽红担心说,“我看着是个人影,但是太高了,太阳又太大,我怕看错了。”
突然之间。
哐当一声。
是胡玉音突然情绪激动的站起来,她的膝盖不小心撞到一旁的茶几,茶几上水杯和托盘撞击发出声音。
胡玉音顾不得腿上的疼痛,脸色惨白的说道。
“不会是初冬吧?”
话音一落下,众人心口骤然猛震。
谢初冬已经不见几个小时了,一直没有孩子的消息传回来,谢锦年和胡玉音原本想先跟傅小川都说清楚,也是弄清楚了谢初冬为什么会不见的原因,之后更方便出去找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