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上显示的时间是九点五十八分。
“初冬哥哥,你怎么不再多睡几分钟,我赌你十点钟以后才会醒。乐乐说你十点钟之前就会醒。你要是再多睡几分钟,赢的人就是我了。”傅知安觉得非常遗憾,“你都睡懒觉了,就应该多睡一会儿啊。”
谢初冬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,真是好气又好笑。
“你们两个竟然拿我打赌——”谢初冬突然一顿,瞪大眼睛说,“什么?现在几点了?十……十点了?我睡了这么久吗?”
谢初冬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他现在在傅家,睡着傅小川的床铺,竟然还赖床到了这么晚。
真是太丢人了。
傅知乐很贴心的安慰说,“初冬哥哥,你不用不好意思,是小川哥让你多睡一会儿,让我们不要吵你。楼下的杜叔叔生病了,妈妈和小川哥帮忙送他们去医院,所以家里只有你和我们。”
谢初冬听后,满脸的窘迫才消散一些。
“咳咳!我才不是睡懒觉,就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,今天才没能起来。”谢初冬努力想要挽回他在龙凤胎面前的形象。
他起身,怀里还抱着傅小川的枕头。
他拍拍枕头,又叠被子,整理床铺。
傅小川的床铺一直都是干干净净,是江挽月教养的好,也是傅青山一贯从部队出来的习惯作风影响。
是借给谢初冬睡觉之后,床铺才变得凌乱一些。
今天胡玉音和谢锦年就能到家,谢初冬要回他的房间去睡觉,回去之前要把傅小川的东西都规整好。
谢初冬用不怎么熟练的动作,尽量仔细的整理床铺。
他把枕头放回去的时候,看到凉席下面露出一根红色的绳子,从一个缝隙里伸出来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谢初冬奇怪道。
傅知安马上紧张的出声阻止,“初冬哥哥,不要碰那个!”
可是来不及了。
谢初冬已经拉着红绳,把藏在角落里的东西拿了出来。
在红绳的下面,是一个小小的玉坠。
谢初冬拿着玉坠,在手里晃了晃,觉得有些眼熟,看向傅知安和傅知乐问道,“你们知道这个?”
傅知乐点头,“知道啊,这是小川哥的宝贝。”
傅知安很认真的说,“这个玉坠妈妈不让我们乱碰,是小川哥很重要的东西。初冬哥哥,你快放回去,不要弄丢了。”
傅知安和傅知乐记事很早。
前些年他们还住在军属大院的时候,傅小川身上一直挂着红绳带着玉坠,三四岁的孩子觉得红绳吸引人,玉坠好看,小手时不时去抓傅小川的玉坠。
每当这个时候,往日里温柔的江挽月总是会露出严厉一面,很严肃的告诉他们那是小川哥很重要的东西,不让他们乱抓乱碰。
哪怕傅小川说没事,愿意给他们玩,可是江挽月还是说不行。
有些东西可以玩,有些东西不能玩。
随着龙凤胎逐渐长大,他们虽然不清楚为什么,可是江挽月从小的教育,将这件事情深深烙印在他们的脑海里。
那是宝贝,不能碰。
谢初冬不知道这些,见傅知安和傅知乐这么紧张,更觉得好奇。
傅小川竟然还藏着宝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