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男人更在意的不是谢初冬,而是江挽月。
他把江挽月抱住,轻轻撕摩她的后背说道,“月月,你是不是自责这一切因你而起?”
江挽月抬眸,又垂下,往傅青山胸口上一靠。
她应声,“嗯。”
在谢初冬今天的反常之后,江挽月心里有非常强烈的不安。
发现血型鉴定异常的人是她,主动跟胡玉音和谢锦年夫妻提起的是她。
某种程度上说,是她打破了谢锦年、胡玉音、谢初冬一家三口的平静日子。
随着真相揭晓,其中受影响最大的人,一定是谢初冬。
谢锦年和胡玉音离开了那么久,并没有消息传回来,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找到亲生孩子。
这件事情太过于残忍,两个孩子,两个家庭,还有两个孩子的人生。
哪怕是江挽月那么一个心志坚定、乐观开朗的人,也是几次陷入纠结。
傅青山抱住江挽月安慰道,“月月,这不是你的错。就算没有你,以谢处长的细心,他总有一天会发现,到时候一样会解开真相。越早发现,对他们来说越好。你别担心,一定会有最合适的解决办法,我们等他们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江挽月闭了闭眼。
他们现在除了等待,没有其他的办法了。
隔天。
在江挽月和傅小川,以及谢初冬都在家的日子,电话铃声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