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挽月走出来看情况,见傅小川呆愣站在隔壁门前,问道,“小川,怎么了?你和初冬吵架了?”
“嫂子,我们没有吵架。”傅小川朝着江挽月走过去,神情看着有些凝重,简单扼要说道,“我觉得谢初冬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。”
江挽月一皱眉,心中飞快警觉。
难道谢初冬发现了他的秘密?
那孩子有这样细腻的心思吗?
江挽月不放心,追问道,“早上时候看着还好好的啊?小川,你和初冬刚才发生什么,仔细跟我说说。”
傅小川最信任的人是江挽月,他回到屋内,将全部的事情都跟江挽月说了。
包括生物课本和遗传学。
“…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谢初冬突然一下子就想学高中的知识,还特意让我给他讲遗传学那一章……他学完之后,整个人一反常态,说是想安静一下,就把我赶出来了。”
坏了!
江挽月的眉心一下子皱紧了。
她虽然不清楚谢初冬是怎么起疑的,但是通过现在的各种情况证明谢初冬真的发现了秘密。
“嫂子?”
傅小川隐约在江挽月的身上,感觉到了跟谢初冬身上一样的气息。
他们两个人好像知道同一件事情,都对他隐瞒着。
江挽月看着傅小川担忧的眼神,他是少年人的模样,其实是一个成熟的小大人。
所以她在慎重思考后说道。
“小川,初冬他现在遇到了一些事情。具体是什么事情,那是初冬他的隐私,也是谢叔叔和胡阿姨他们的隐私,我不方便说。这些日子里,初冬他会心情不好,你尽可能多照顾他一些,学习的事情暂且放一放也没关系。等你谢叔叔和胡阿姨回来了,到时候都会好的。”
会……好的吗?
江挽月心里也没答案,只能期盼着事情能有最好的结局。
傅小川慎重点头,“嫂子,我明白了。”
……
另外一边。
谢锦年和胡玉音的这趟北方之旅,尤其的辛苦。
他们先买了羊城到首都的火车票,再从首都转车回东北老家。
在上火车的一天后,胡玉音突然开始生病,头痛发烧,浑身难受,看了医生只说是夏天的热伤风,只要养养就能好。
可是胡玉音的状态很差,身体虚弱,连床都起不来。
谢锦年猜测不仅是热伤风,还是忧思过重的心病。
所以火车到了首都之后,谢锦年不得不改变原有的计划,将去东北的行程往后拖延,带着胡玉音进了首都的医院,住院治疗了好几天。
他们在首都生活了很长时间,一切都很熟悉,还有朋友帮忙安排了最好的医生。
可是胡玉音在医院里不踏实,明明憔悴到脸色苍白,还是催促着谢锦年要出发。
她在担心她的孩子。
那个她被蒙蔽了十几年,从来不知道的亲生小孩。
他们晚到一天,那个孩子说不定会多吃一天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