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相处的两个小时后,傅小川起身从胡玉音家里离开。
胡玉音送他出门,还塞给他两个橙子,“小川,我家初冬不懂事,一定辛苦你了,橙子拿着吃,很甜的。”
傅小川面不改色的说,“不辛苦,谢谢胡阿姨。”
他带着两个橙子离开,同时听到屋子里面谢初冬的摔门声,傅小川不知道为什么,竟觉得有一丝丝畅快。
傅小川回家后,把两个橙子切了,跟傅知安和傅知乐分着吃。
他吃了一口,发现这个橙子真的很甜。‘
“小川哥,好甜的橙子!真好吃!”
“小川哥,这是你教人念书的工资吗?那以后是不是每天都有橙子吃?”
傅小川看着龙凤胎可爱的脸蛋,笑了起来,“可能吧。”
之后,这样的补课持续进行了一周。
周末下午两个小时,周一到周五晚上一个小时,对傅小川来说,无非是换个地方看书,对谢初冬来说,就是在胡玉音过来时候,演演戏。
他们一个当好学生,一个用各种玩具消磨时间,互不搭理,默契的当没身边这个人。
除了他们两个当事人之外,没有其他人发现真相,连江挽月也没有。
因为江挽月这一周很忙,傅小川一直见她早出晚归,有时候都没时间回来做晚饭,从小饭馆里直接打包饭菜带回来,胡玉音看到的时候,提议让安安和乐乐去她家里吃饭,无非是两个孩子,多两双筷子而已。
江挽月笑着说,“最近比较忙,过一阵会好一点。”
傅小川知道他嫂子找到喜欢的事情,正全身心的投入其中;他大哥说,他也很开心,因为无论是第一次随军,还是第二次来羊城,都是因为他,才让嫂子的人生不得不跟着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