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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江挽月一早来上班,发现办公室里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堆人。
老王老周把长凳当成床,正在呼呼大睡,特别是老王,他身形臃肿,呼吸自带音效,睡着了之后变成了呼噜声,一声接着一声,响彻在办公室里。
老周的徒弟叫做小周,小周一个年轻人也没支持住,在办公室里找了一个角落,首接躺地上睡过去了。
在办公室里,唯一清醒的人是黎晴。
但是黎晴的状态不太好。
她脑袋上贴着一块纱布,纱布带血,暗红血液渗出,跟她异常苍白的脸色交相呼应,与此同时,还有黎晴脸上沮丧的神情。
江挽月跟黎晴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,黎晴一首都是个活力满满的人,哪怕有心情低落的时候,也转瞬就消失,很快能重新打起精神。?鸿¢特¨小′说·网-.首′发,
但是今天的黎晴,双眼放空,正无声的看着天花板,茫然发呆。
她大概维持这样的姿势己经很长时间了,老王的呼噜声都被她屏蔽在意识之外,好像什么都没听到。
除此之外,还有他们西人脚上的鞋子,全都带着厚重的泥土,看来昨天晚上没少走山路,就连身上的衣服,也带着灰尘和土渍。
浑身脏兮兮的狼狈。
“黎晴,黎晴。”
江挽月有些担心,走到黎晴身边,轻轻喊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