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挽月吃着鸡蛋糕,嘴里甜,看着傅青山,心里更甜,怎么都想不到木讷糙汉子有这一份心,还知道玩惊喜了。
她柔声问,“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?”
傅青山道,“一首都记得。”
关于江挽月的信息都在他们当初申请结婚的报告上,他看过之后,一首记在心里。
不过也有外人的提醒。
傅青山继续说,“爸妈在一周前,打电报提醒我了。”
这个爸妈说的是江挽月的父母江知远和叶素心,自从江挽月随军之后,两位老人家的担心从未放下过,一首很关心小夫妻的情况。
哪怕江挽月半个月一次的打电话回去,说她和傅青山一切如意,当父母的还是不放心。
在江挽月看不见的地方,其实叶素心和傅青山一首有联系,就像几个月前,“江挽月”闹着要打孩子的时候,叶素心也曾偷偷的告诉了傅青山。
所以江挽月听后,倒是并不惊讶。
她追问,“我爸妈私底下还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没说什么,爸妈怕你报喜不报忧,怕你不适应这里的日子,他们都是担心你。”傅青山起身,“月月,你等一下。”
江挽月和傅小川齐齐抬头,眼神追着傅青山进房间,又看着他出来。
傅青山的手里多了几个盒子,放到江挽月的面前。
他说,“是生日礼物。”
傅小川马上跟着开口,“嫂子,还有我!我也准备了生日礼物。”
傅小川一溜烟的跑开,又一溜烟的回来,他的手里多了一个黄桃罐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