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赵长江血流了一脸,齐首长也被吓到了,可是父亲的威严在那里,父子两人谁都不愿意低头。
恰好这一天,梁清妍来找齐家大哥借书,因为看到书房门开着,又听到了动静,所以偷偷靠近看了一眼。
这一眼,可把她吓得够呛。
“啊——小齐,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!”
随着梁清妍一声惊恐的尖叫,齐家父子两人的对峙被打破,然后是慌慌张张的处理伤口。
那个时候的梁清妍只不过十六七岁,年少的女孩没见过这么多血,从口袋里摸出手帕按着赵长江脑袋上的伤口,不停担心问着。
“小齐,你疼不疼?你疼不疼?别怕,马上给你止血,你再忍一忍。”
少年赵长江白着一张脸,漠然看着梁清妍,“小伤而已,我不疼。”
“都流了这么多血,你怎么可能不疼!”梁清妍尽可能的安慰着赵长江,“小齐,别怕哈……没事的……没事的……我们很快就能没事了……”
赵长江任由梁清妍摆弄,一动不动,他的眼神也一动不动,就这么直勾勾看着梁清妍。
那个时候的梁清妍,看得比受伤的他更疼,疼得几乎要哭出来了……
原来还有人如此心疼他。
赵长江感受到了胸腔里突然澎湃的跳动,似乎有什么东西,一股脑冲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