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里外外都不是,那小偷还能是一团空气?
这也是黎晴和老吴一直愁眉不展的原因。
江挽月也皱了皱眉。
她听着黎晴和老吴的分析,也一样觉得事情太过于蹊跷,找不到他们的调查方向到底错在哪里了,只能是继续翻动档案袋。
其中提到了被盗的物品,是五十块钱,以及一块手表。
江挽月的重点放在手表上。
她问道,“这块手表很贵重吗?”
老吴摇头,“算不上贵重。我听那两口子说,手表是在十二年前,他们准备结婚时候买的。结婚彩礼不都流行三转一响,他们置办了一台缝纫机,一块手表。都过了十二年了,再好的手表也变得不值钱。”
而问题,恰恰也在这里。
老吴眉心越皱越紧,继续往下说,“手表收在五斗柜里,我看了柜子抽屉,手表旁边还放了几只钢笔,钢笔是全新的,却没被偷走。那几只钢笔肯定比旧手表值钱。这不是一般小偷的习惯,我还是觉得是熟人做的。”
黎晴大为不解,“管他是熟人做的,还是小偷小摸,不都一样是为了钱偷东西,为什么放着值钱的新钢笔不偷,去偷一个旧手表,这个逻辑就不对啊!”
“你个丫头,我难道不知道不对吗?就是不对,才要我们调查!你倒是说说看,为什么有人偷东西不偷贵的,反而偷不值钱的?”老吴质问。
黎晴大喊,“我又不是小偷,我怎么知道小偷在想什么?说不定是……是那个小偷眼瞎,看不出来新手表比旧手表值钱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全部都偷走?”
“对啊……偷都偷了,为什么不全部偷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