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关了灯,屋内一下子陷入在黑暗中。
黑暗是最好的伪装,将先前的争吵和分歧,都藏了起来。
小夫妻再一次躺下,只是没了先前的亲昵,两个人都默不作声,同床……异梦。
……
江挽月洗了澡从洗手间的回房间,房间里亮着灯,已经洗漱完穿着白色内心黑色裤子的傅青山坐在床上。
他还没睡,微微低着头,手心里拿着一个白瓷罐子。
那个白瓷罐子是江挽月原先给傅小川上药的药膏,药膏的效果特别好,临睡前傅青山再去检查傅小川屁股的时候,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红肿了。
男人大手拿着白瓷罐子转来转去,听到江挽月进房的脚步声抬头。
江挽月随手放下擦头发的毛巾,白净脸庞在热水氤氲后红扑扑,脸上还有湿漉漉的水汽,看起来白皙粉嫩,像是带着露水的荷花。
她问,“怎么还不睡?”
“我等你,让我看看。”
傅青山伸手去拉江挽月的手,将他媳妇儿拉到了床上,然后侧头看向江挽月的颈侧和脖子后面。
是不怎么让人注意到的地方。
傅青山在一片雪白的肌肤上看到了细细的红痕,在经过热水的冲洗之后,更加明显了。
江挽月果然受伤了。
他先前已经有注意到,但是一方面那时傅小川的问题更棘手,另一方面有漆黑长发挡着,没看那么仔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