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挽月上了一天班,又大干了一场,此时有些疲惫,更多是心情上的压抑,一时间状态不太好。
傅青山像是能察觉到这一切,站出来说,“月月今天累了,小川还受了伤,我先带他们回家,具体的事情我们改天再说。”
众人见傅青山这么说,也不好再继续问情况。
苏娇娇催促道,“傅小川伤在脑袋上,问题可大可小,赶紧带着他回去做伤口处理。如果问题严重,就过来找我。”
“谢了。”
江挽月跟苏娇娇道了谢,依旧紧紧搂着傅小川,离开人群拥挤的学校,很快回了家。
回家一路上,江挽月一直一言不发。
傅小川好几次小心翼翼瞅江挽月的脸色,跃跃欲试想要说话,可是一看到江挽月的表情——好冷!立马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他开不了这个口,因为的确是他隐瞒了重要的事情。
江挽月的不对劲,连傅青山这个糙汉子都感觉到了。
他中间试图缓和气氛,但是嘴笨的男人也不知道说什么,词穷得厉害。
傅小川好几次求救的看向傅青山,傅青山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,在此时束手束脚,显得毫无作用。
等他们到了家,江挽月好像正常了一些。
她一进门,先找了医药箱,“小川,坐下,上药。”
干脆利落的命令。
跟傅小川上次被李婆子伤到时候一样,江挽月放下医药箱后,跟傅小川面对面坐着,慢慢的开始给他上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