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喝酒喝多的人,都是死于这种症状。
江挽月曾经在急诊室里见过不少,所以她在观察了情况之后,一眼断定牛秀云比其他人更危险。
“呕——呕——呕——”
牛秀云被扣了嗓子眼之后,哗啦啦的往外吐,胆汁都快吐出来了。
她……她……怎么愿意的……
牛秀云在浑身难受中,深深地不敢置信,因为江挽月那双细白修长,明显不干活的手,怎么愿意接触她的呕吐物。
那么的脏。
甚至,她此时此刻吐出来的东西,不可避免的飞溅到江挽月的衣服上。
江挽月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。
“呕……呕……呕……”
牛秀云没时间想更多,吐得越发严重,一会儿后勉强停了下来。
江挽月拍着牛秀云的后背,检查了她的呼吸,已经正常了。
她起身,看向四周。
家属院的房子格局都一样,所以江挽月很轻松的找到了厨房的位置,快步走过去。
江挽月飞快地洗手,冲掉双手上黏糊糊的触感,同时焦急对傅青山说,“青山,你把牛嫂子家的热水瓶拿回来,再把盐罐子找出来。”
“小川!小川!”江挽月命令傅小川,“你现在去前排顾团长家,用力的敲门,就说找苏阿姨。有人中毒了,要苏阿姨过来看病人,提醒她把诊疗工具带上,快去。”
“嫂子,我马上就去。”
傅小川一转身,撒腿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