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他们那个时候命大,子弹只是擦过,没真的要了他们的命,两人都活了下来。
那次大胜利之后,傅青山迎来了破格提干,赵长江因为种种原因,好像有什么人故意压着他一样,总是提不上去。
傅青山替他感到心急,赵长江还是那吊儿郎当的模样,一点也不在意。
除此之外,他们在军营的日子不是训练就是更高强度训练,赵长江身边没出现过一个女人。
江挽月眼神微妙变化,“你跟赵连长关系这么好,一起睡过吗?”
“睡过。”同一个战壕。
“一起洗过澡?”
“洗过。”部队澡堂子比大院澡堂子还要敞亮,都是脱光了面对面。
“你们一起洗澡的时候,赵连长有没有看你?”
“……有吧。”比大小算不算看?
江挽月和傅青山进行了一问一答,话语进行的飞快,几乎不给人思考的时间,都是下意识的反应。
说着说着,傅青山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,他媳妇儿问的问题那么奇怪,越听越暧昧。
难道——
“不是!他不是。”傅青山沉下神,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坚定说道。
赵长江绝对不是江挽月怀疑的那个问题。
可是江挽月不信,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傅青山,让傅青山浑身发毛。
江挽月仔细分析过,一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那么排斥联谊相亲,肯定会希望老婆孩子热炕头,而且以赵长江和傅小川的相处,看得出来他也喜欢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