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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。
某公社生产大队里。
拿着笔记本的记录员正在气势汹汹的发火,大喊着一个名字——“江心柔!”
“江心柔,又是你!这个星期的劳动你都没完成,现在又在这里偷懒,还不快滚去地里干活,要不然我扣你工分!”
如今是春末夏初,西南的天气早已经热了起来,硕大的太阳在天上火辣辣的晒人,又因为云层稀薄,紫外线特别强烈,晒久了皮肤有一阵火辣辣的疼。
跟江心柔同一批下乡的知青们,好些因为太阳晒久了,已经明显黑了很多,再往后跟当地农妇也没区别了,江心柔当然不想这样,所以每天劳动都是能混就混,今天更是夸张,她直接躲在树荫下休息。
江心柔被记录员骂了之后,没有一丁点的心虚和害怕,还是一脸的张扬得意。
“扣工分就扣工分,就那几个工分能换多少粮食,你以为我在乎吗?”
“江心柔,你这是什么态度!你是下乡劳动的知青,劳动是你的基本工作,你怎么能这么吊儿郎当?”
“你搞搞清楚,只有那些被打成黑五类的人才需要劳动改造,我是主动下乡的知识青年,跟那些黑五类一样吗?所以我想干多少就干多少。而且让我休息,那是我们队长说的。”江心柔下巴一扬,言辞犀利的怼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