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傅团长爱人不是一个又黑又丑的老女人,刚才他看到的明明是一个白皙漂亮的女同志!甚至比他们部队文工团的姑娘都漂亮!
“咳咳。”傅青山低声咳嗽提醒哨兵。
哨兵赶紧回神,把检查完了的证件递回来给傅青山,又朝着不远处比划了一个手势,车辆放行可以进去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。
江挽月突然出声,“等等。”
赵长江飞快把刚刚启动的车子,又停了下来。
江挽月从随身行李里拿出一份分好的糖果,递给傅青山,还给傅青山使了一个眼神。
傅青山心领神会,把糖果从车窗里递出去,交给哨兵,“这是喜糖,你们几个分了吃。”
哨兵手里拿着喜糖,看着车辆缓缓行驶而去,整个人还迟迟回不了神啊,心里直想骂娘,那些胡说八道污蔑傅团长爱人的流言蜚语,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!
完全是倒反天罡啊!
车辆进了军区之后,往左边走是部队训练场,往右边走是家属院。
家属院里不能行车,所以赵长江把车辆停在家属院前面。
赵长江开门下车,“嫂子,我们到了。”
江挽月从车上下来,双脚落地的那一刻,她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,又是坐火车又是坐汽车,她这屁股都要从两瓣分成四瓣了。
这个年代其他都不错,就是交通和通讯实在太落后了。
终于到了目的地,浑身都觉得舒服了。
傅青山低声问,“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