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山道,“给你钱。”
售货员笑眯眯接过他手里的钱,连带着找零和整整九斤糖果都递给傅青山,“同志,你拿好了。”
江挽月默默看着,挑了挑眉,还真看不出来,糙汉子挺细心,知道要付钱。
见状如此,她没跟傅青山争,毕竟都是夫妻了,花谁的钱都一样。
江挽月把拿到一半的钱包,又默默放了回去。
从糖果柜台离开,傅青山问了一句他憋了很久的话语。
“你……很喜欢吃糖?”
“糖果是甜的,当然喜欢。”江挽月转头看向傅青山,眼睛弯弯的笑了笑,“我买了这么多糖果,你不会以为是我一个人吃吧?”
傅青山稍稍皱了皱眉,脸上浮现:难道不是吗?
江挽月无奈解释道,“我再喜欢吃,也不可能一口气吃这么多。而且孕妇吃太多糖不好,会让血糖过高,造成生育危险。只能偶尔吃一两颗。”
傅青山默默记下了江挽月说的话,却还是不解,“那为什么买这么多糖果?”
“傅青山,我们结婚的时候,你在部队里发喜糖了吗?家属院里呢,也分了吗?”
江挽月盯着傅青山发问,傅青山迟钝的,摇了摇头。
江挽月心想,果然如此。
她继续说道,“这不就对了,先前没发的喜糖,现在要补上。到时候我把糖果分一分,一份你带去分给战友,另一份留着给家属院里的邻居们,往后我要在家属院住很长时间,初来乍到送点礼,肯定不会错。“
如此一来,这么多喜糖的用途说的明明白白。
傅青山错愕出神,他没想到江挽月已经计划了他们之后的日子,“随军”的感觉变得更真切了一些。
他捏紧手里的糖果问,“还要买其他东西吗?”
“要,当然要,要买的东西还多着呢。”
江挽月接着走向了买布料的柜台,好看的的确良布料,纯棉的小碎花,还有深蓝色的劳动服布料,都买上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