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迟衍喊她的名字,她回头,看见男人从车上下来,步子走得平稳又快。
外套被他脱下,抬手披在虞柠的肩上,把她往里面拢了一些。
“虞柠,婚姻的冷暖,你比我更清楚,我希望你这样的聪明人,不要因为感情犯浑。”
他的掌心捏在她的肩头,不轻不重,却让她清楚地感觉到一阵酥麻。
谢迟衍说完,弯唇笑起来。
“当然,如果你必须需要婚姻,我还是那句话。”
结婚,他谢迟衍,比沈鹤川合适的多。
虞柠楞在原地,能感受到外套上残余的温暖,来自谢迟衍的温度。
她看着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大步走回车上,朝着她摆手。
“虞柠,早点休息。”
车子离开,虞柠看了许久。
直到凉风再次拂过来,她抬手抓紧西服外套,埋头往里面走。
衣服很宽大,整个把她罩在里面,几乎盖住大腿。
她愣愣瞧着袖口处跟着摇晃的袖扣,一颗白玉雕琢的方糖。
毕竟是珠宝设计师,对这样的东西再熟悉不过。
镶边金条上刻下的logo,虞柠认识,国外著名品牌,这样的装饰物,价格大概在两百万往上。
是沈鹤川不会消费的东西。
回到家,她把外套挂在衣架上,盯着看了好一会儿,低头给谢迟衍发消息。
“谢先生,外套我什么时候方便还给你。”
“随时。”
对方几乎是秒回:“虞柠,我欢迎你随时来找我。”
这样的纵容,她从来没有在沈鹤川那里感受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