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的月例,如今是谁在掌管?每月能余下多少?”他问得直接。
王承恩脸上露出一丝窘迫:“回殿下,月例银子是由奴才暂且收着。只是……殿下您年幼,并无太多额外开销,以往若有结余,多是贴补在宫人的衣衫、鞋袜,或是打点一些必要的关节上了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如今账上,能随时动用的,不足五两。”
五两银子。朱由检在心中快速换算了一下,这大概相当于现代几千块人民币?对于平民百姓或许是一笔钱,但对于一个亲王,尤其是想要做点什么的亲王,简直是杯水车薪。而且这恐怕还是王承恩精打细算,甚至自掏腰包贴补后才剩下的。
他看着王承恩那带着忐忑和忠诚的脸,知道他说的是实情。这个太监,是眼下他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人。
“嗯,难为你了。”朱由检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,反而语气温和,“往后,这账目还是由你管着,但要记得,每笔进出,无论巨细,都需记下来,本王偶尔也要看看。”
他不需要现在就把财政权抓在手里,那只会引起不必要的慌乱。但他必须开始建立规矩,让王承恩习惯他的过问,也为未来更复杂的财务管理打下基础。
“是,奴才一定记得清清楚楚。”王承恩松了口气,连忙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