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师兄何出此言,等哪天机缘到了,享寿八百载也未尝不可。”
见他这么说,许昭玄放下茶具,开口安慰了一句。
旋即,他岔开话题。
“师兄,记得上次见到令侄时已经快筑基二层,不知道如今到了什么修为?”
宫木槿其侄宫蜕幅,有一段时间想要刻意交好与他。
不知道是其本意,还是眼前之人授意的。
但他没有正面接洽,而是由古子霖她们四人应付。
不过,也算有一定的映像。
“师弟说得是蜕幅吧,那小子还算争气,不久前进入筑基中期。”
说起自家侄子,宫木槿一改颓然。
言语之中,透露着满意。
“筑基四层,如此天资说不定将来能搏一搏。”
许昭玄不吝赞许了一句。
这宫家是半路投靠的修士中最早那一批,往前看差点被灭族,如今在虚极宗也有一定的话语权了。
“师弟说得为时过早,相比师弟,他差得远了。”
许昭玄说得虽是客套话,宫木槿还是面露喜色,连忙又是斟茶。
“师弟喝茶。”
“师兄,不知道宗门的近况如何?”
许昭玄将茶水咽下,终于聊起正事。
有关虚极宗的一些事,族人一直有往家族各方传讯。
不过都是一些紧要的事,不是很全面。
“宗门发展得很是迅速,尤其是宗门接连多了几位太上长老后,在甘鹰群岛方圆百万里统治更加的稳固。”
“宗门招收弟子这方面也是愈来愈好,各种灵物资源汇聚,让宗门子弟修为大涨。”
“如今宗门有练气子弟···”
宫木槿对宗门的了解较为详尽。
对宗门的策略和周边势力也有独到的见解。
让人听了以后,对虚极宗的整体变化有了清晰的了解。
难怪,此人会被派遣到地殇坊市成为主事长老。
“弥儿结丹了,这倒是有些快。”
“不过有了那些灵水,加上水月族的特性,倒也在意料之中。”
心中念头闪过,许昭玄依旧侧耳倾听。
直到大半个时辰后听罢,他才点点头,又稍稍不解的提问道:“安师叔我是知道,就是这位仇师叔有些陌生?”
“这位仇师叔,是师弟你离开宗门后携重宝加入宗门的。”
说道这人,宫木槿不由地露出羡慕之色。
“为此,宗门特意赏下结丹灵物,没想到仇师叔也是个狠人,在大限将至下硬是靠着这一份灵物闭关结丹成功。”
“如今算是宗门四位太上长老之一,真正地享寿八百载。”
这机缘呐,很难说得清。
这仇师叔的底蕴明显差得很,就比他稍好一点,却大大出人预料的破镜成功了。
哪怕在金丹真人当中算是弱者,但也是货真价实的金丹真人。
他们这些宗门筑基见了对方。
关系好的可以叫声师叔,关系一般的得认认真真叫上一声太上长老。
“真是神奇。”
对此,连许昭玄也不得不感叹一声。
“谁说不是!”
宫木槿接话:“仇师叔结丹一事,已经在附近海域成了一桩趣谈,就连殇冥宫这些大势力都有注意到了。”
“一些个有望结丹的筑基修士,还特意奉上重金求见一次,希望沾点福运。”
“还别说,这当中真有好几位修士顺利破镜成功的。”
越说越神奇,宫木槿也是有些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