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秋月那张刚刚因为高温褪去而恢复白皙的绝美脸庞,在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内,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!那股惊心动魄的绯红,瞬间蔓延到了她的耳根、修长的脖颈,甚至连那雪白的锁骨都透出了一股熟透的颜色。
她猛地瞪大了双眼,眼底满是极度的羞愤、屈辱,以及一种不可思议的荒谬。!
“你……”
梁秋月死死地咬着下唇,一只手颤抖着抬起,指着林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一连串的“你”字卡在她的喉咙里,她想破口大骂,想一巴掌扇在这个无耻之徒的脸上。
极致的羞愤!
终极的社死现场!
面对这种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尴尬和屈辱,梁秋月那具刚刚重塑、本该强悍无比的躯体,极其干脆地开启了自我保护机制。
“呃……”
梁秋月两眼猛地向上一翻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悲鸣。
她连一句完整的骂人话都没能说出来,脑袋一歪,非常干脆、非常彻底地……再次晕死了过去!
这一次,不是因为痛苦,而是被活生生地羞晕的。
直接摆烂!
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气得指头直哆嗦、然后极其干脆地翻白眼晕死过去的外门统帅。
林墨那张原本紧绷着、正在全力炼化精血的冷峻脸庞上,极其罕见地愣了一下。
随后。
他低下头,看着梁秋月那哪怕是在晕厥中、依然红得像个熟透苹果般的脸颊,以及那紧紧蹙在一起的委屈眉头。
林墨的嘴角,不可抑制地向上勾起了一抹真实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