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石落在掌心,发出一声声清脆短促的摩擦声。
林墨的姿态松弛到了极点。
没有任何防备,也没有任何压迫感。他就这么坐在风口里,看着面前僵直不动的女人,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只在街边被人踩了尾巴、浑身炸毛却又无可奈何的野猫。
他知道自己很强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在这片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荒原上,他有着充足的耐心。更何况,这女人现在的经脉都被他用截脉手法死死锁住,连自尽都做不到,翻不出任何风浪。
时间在荒野上一点点流逝。
风卷起地上的沙尘,打在两人身上。
林墨不急,梁秋月却觉得这种沉默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熬。
那种仿佛被彻底看穿、被随意拿捏的无力感,让她感到窒息。
“哑巴了?”
就在梁秋月快要受不了这种折磨的时候,林墨终于停下了手里抛石头的动作。
他将那块碎石捏在指尖,语气漫不经心地开了口。
“刚才要死要活地要拔剑,现在问你话,又开始装死。”
林墨看着她,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。
“你这天外天修士的骨气,就只有拔剑那半下的能耐?”
这句话,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地扎进了梁秋月的软肋。
梁秋月那低垂的头颅猛地抬了起来。
眼眶里打转的泪水被她硬生生地逼了回去,只剩下一片因为极度屈辱而泛起的猩红。
“你少在这里得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