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林墨的疯狂压缩,他体表渗出的鲜血逐渐停止,那股外泄的狂暴气息也开始一点点向内收敛。
但是,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极度危险的压迫感,却在以几何倍数飙升!
就在林墨的炼化进入到最核心、最不容打扰的收尾阶段时。
变故,陡生!
一直手持长剑、背对着林墨站在结界边缘警惕的梁秋月,身体猛地一僵。
一股极其突兀、极其炽热的灼烧感,突然从她腰间的储物袋中传出,直接烫穿了她的法袍布料,贴在了她的肌肤上!
“怎么回事?!”
梁秋月神情剧震,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她猛地空出左手,一把扯下腰间的储物袋。
只见储物袋的袋口已经被一股极其强悍的力量强行撑开,一枚由青色玉髓打造的令牌,正悬浮在她的掌心之上。
这枚令牌,此刻正疯狂地闪烁着刺目的青色寒光,并且以一种极高频率的节奏,剧烈地颤动着!
嗡!嗡!嗡!
令牌每一次颤动,都会散发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青色波纹。这些波纹犹如锋利的刀刃,不断地切割着周围的空气,甚至连林墨布下的欺天秘纹结界,都在这股波纹的冲击下,荡起了一层层剧烈的涟漪。
“本命令牌……”
梁秋月死死地盯着手中这枚正在暴走边缘的令牌,脸色瞬间变得比之前重伤时还要惨白。
在姜家圣地,本命令牌不仅是弟子生命的绑定道具。
对于各峰的实权长老来说,这更是他们在下界执行任务时,进行强制召集和坐标锁定的绝对锚点!
这种频率的剧烈共鸣,梁秋月在观岚峰上千年,只见过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