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正河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胸口那股撕裂般的剧痛。
他努力让自己那张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庞,重新恢复到那种大宗门弟子该有的镇定和高傲。
他甚至还硬挤出了一丝略带嘲讽的冷笑。
“林二狗是吧?”
骆正河没有再称呼林墨为余孽,而是叫出了梁秋月之前喊的名字。
他缓缓抬起那只被打断了骨头、无力垂着的左臂,十分费力地用右手托起左手,用一根沾满鲜血的手指,指了指自己左手食指上那枚正在闪烁着微弱红芒的储物戒指。
“你实力确实很强,肉身更是强得离谱。”
“今天我骆正河认栽,是我小看了天下英雄。”
骆正河的声音虽然虚弱,但却透着一股有恃无恐的底气。
“但是,你杀不了我。或者说,你不敢杀我。”
骆正河盯着林墨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你可知,我这枚储物戒指里,除了那滴罪仙界的本源精血之外,还放着什么东西?”
林墨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。
骆正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,直接揭开了底牌。
“那里放着我的一枚本命令牌!”
“这枚令牌,与我的一缕本命神魂相连,另一端,则直接存放在我姜家圣地观岚峰的师尊手中!”
骆正河的声音逐渐拔高,试图在气势上重新压倒林墨。
“只要我在这十二万丈的深渊地底遭遇不测,身死道消。”
“我这枚储物戒指里的本命令牌,就会在同一时间瞬间爆裂!”
“届时,我的师尊,堂堂姜家圣地的内门实权长老,立刻就会知晓我已经陨落的事实,并且会第一时间锁定这处死亡坐标!”
骆正河说到这里,脸上的冷笑变得越发浓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