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!
绝招被强行捏爆,气机牵引之下,半空中的骆正河如遭重锤,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,整个人从半空中直接跌落下来,狼狈地摔在了满地白骨之中。
他顾不上擦去嘴角的鲜血,手脚并用地往后爬了两步,看着犹如魔神般站在原地的林墨,眼中只剩下无尽的骇然。
林墨缓缓放下双臂。
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岩石上。
他抬起头,那双犹如绝世凶兽般冷厉的眼眸,死死地锁定了摔在地上的骆正河。
林墨没有立刻上去杀他。
而是缓缓转过头,用眼角的余光,扫了一眼后方那个同样被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梁秋月。
随后。
林墨重新看向骆正河,嘴角猛地扯出一抹极度狂放、且透着无尽嘲讽的狞笑。
他咬着牙,冲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地天骄,放出了最干脆、最粗暴的狠话:
“骆正河,你给老子竖起耳朵听好了。”
林墨伸出沾满鲜血的大拇指,指了指身后的梁秋月。
“梁秋月,现在是老子罩着的人!”
林墨的声音在溶洞中回荡,犹如滚滚天雷,带着一股无法无天的霸道。
“以后,别特么整天想着把老子罩着的人当鼎炉!”
林墨脚下猛地一步踏出,浑身的死寂法则疯狂沸腾,杀气直逼骆正河的面门。
“把老子惹急了。”
“老子今天,就把你当成鼎炉,直接吸干了!”
把……把我当鼎炉????
听到这句话,骆正河直接懵了。
其实不只是他懵了。
连梁秋月也懵了。
但她很快就意识到……
应该……不会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