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然有些惭愧:“你看我这大老爷们的,关键时候还总是有点妇人之心,而你……真的,你的智慧和心胸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”
苏梨啧了一声:“别总恭维我,不然会影响我,会让我的头脑变得不清醒。”
萧然哼笑:“这话要是别人说我会信,但要是你说……可拉倒吧,我说实话啊,我觉得你清醒的都吓人。”
苏梨耸了耸肩:“也许吧,行了,你可别在我这闲聊天了,你回来的正好,魏临那边正人手不够呢,之前几任都是贪官,留给他的冤假错案那是一堆一堆的,你赶紧帮帮他去吧。”
萧然眨巴了两下眼睛:“能有多忙啊?行啊,我过去看看去吧。”
然后他发现那可是真忙啊。
魏临看着都苍老了,头发都是乱的,有一种已经忙飞边子的半死不活的美感。
他一会一叹气:“唉,清官难当啊,唉,闹心啊,唉,真难为我这个官迷了,唉,你说这升官有什么好的啊,唉,不然再把我贬下去吧。”
殷先生在一旁恨铁不成钢:“看你那点出息,这多大点的事儿啊,这一件一件来呗。”
师爷哭丧着脸看卷宗:“海口真是不能瞎夸啊,这牛都吹出去了,说要拨乱反正,纠正所有冤情,现在好了,这放眼一看就全是冤情,最闹心的是,这冤情里还包括谁吐谁口水了,咱就说这点小事咱也管?那放个屁是不是也得管啊?”
殷先生冷哼:“他自己说的啊,全管,现在好了……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要我说啊,还是赖之前那几任当官的都是瞎糊弄,不然这屁事往上记什么记啊?”
“这个更离谱。”宋迟迎也加入了阵营:“两个人对视上了,判了其中一个三十大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