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梨将今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清楚,宋父的眉头在听的过程中越皱越紧。
最后气的他感觉自己的头发都立了起来,他把烧火棍扔一边:“我刀呢?我砍死他!”
宋父边说边找刀:“他活着干啥?他回来干啥?他怎么没死外边呢,这个祸害,早知道……唉,当初听见他死讯的时候我和他娘就不应该伤心,我们当时就应该放鞭炮庆祝。畜生!他就是个畜生!”
萧然一看宋父这不是说说,是真得要动真格的,就赶紧给拦了下来。
萧然:“干爹你冷静冷静,这杀自己儿子也是犯法的,咱可别真整出人命来。”
宋父被气的晕头转向:“一命换一命也行,我除了这祸害家里就太平了,省的我儿媳妇天天看着他闹心。”
萧然啧了一声:“话不能这么说,你杀人了衙门是会记录在册的,你是痛快了,你大儿子确实废材了,可你还有俩儿子等着成材呢,你这一冲动,兴许给孩子给耽误了。”
苏梨点头赞同:“别到时候真因为这件有什么说法。”
她想到宋父会生气,但没想到会气到这个程度。
宋父闻言这才找回了理智,又把刀换成了烧火棍,然后奔着老院子就去了。
宋迟归知道自己理亏,所以没为自己辩解一句,烧火棍都打断了硬是一声没有。
宋父累的直喘粗气:“你出去一趟就出息成这样?你能不能把我之前的儿子还给?嗯?我觉得你不是我儿子,往后你也别叫我爹行吗?”
宋迟归抿了抿唇:“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宋父:“你知道不知道和我没关系,我和你说,现在就是狗剩正在关键时候呢,他又考童生又考秀才的,我和你断亲闹的太大我怕影响他,我怕闹笑话,不然……你这儿子我真不要,我要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