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迟归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爹,娘,咱别这样,咱消消停停的吃一顿饭行吗?总这样这是干啥啊这是?饭不用你们热,一会他们起来了我给热这总行了吧。”
宋父冷笑:“行啊,真好啊,我和你娘都没享受过你伺候,你说你离家这么久,你回来了你不说好好孝敬我和你娘,我和你娘干活你成天连把手你都不搭,现在好了,家里来外人了,你他娘的啥活你都能干了,你说你是人吗?”
“你和我爷真是越来越像了。”宋迟归小声嘀咕了一声。
宋父的情绪瞬间炸了:“你他娘的说啥呢你?小王八蛋,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冤孽?”
宋母一看宋父气够呛,赶忙道:“行了他爹,和他这人语不懂的人生气都犯不上,这现在天寒地冻的咱没法不管他,毕竟是亲生的,真太绝咱心里也受不了,
但是再有个一个月天就暖和了,到时候咱就和他分家,让他自己管自己,他的钱咱不惦记,咱的钱他也别花,他不行他没良心咱还有别的儿女呢,又不是非得指望着他。”
萧然有些不解:“分家?咋个分法啊?把苏梨分他?”
宋父哼笑:“想的美,我们的分家是全家就分出去他就行了。”
宋迟归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爹,娘,咱别这样,你们之前也没说让我干啥啊,是,我这也是没眼力见了,以后我多干干活行吧。”
宋父:“闭嘴吧,没人愿意听你说话。”
吃了早饭之后,两小只就去孙秀才那里读书了,萧然是说不白吃白住就真不白吃白住,人家拿上家伙就上山打猎了。
宋父宋母则是又被村长给找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