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迟归一脸无奈:“行行行,我说什么都是错的,我什么都不说了行了吧。”
晚饭后,苏梨将卖杏花的那五两银子交给了宋母。
苏梨:“这是你大儿子的钱,你收着吧。”
宋母有些诧异:“我收着干啥啊?咱家的钱不都你管的吗?”
苏梨斜了宋迟归一眼:“我管我的钱,我甚至可以管你们的钱,但我唯独不管他的钱。”
宋母:“这,这,你不管我也不管。”
苏梨一脸不赞同:“这些年你们为他担惊受怕,为他肝肠寸断的,你们没花到他一文钱,他身为长子没为这个家付出一分一毫,所以这钱就理所应当的给你。”
宋母一合计也是这么回事:“那行,这钱我收着了,以后家里再置办啥就花这个钱。”
宋迟归打了个哈欠:“对啊娘,你收着吧,等过两天我还能去衙门领点钱呢,到时候我都给你。”
这话说完他看向苏梨:“咱在哪屋睡?我困了!”
苏梨一脸震惊:“你要和我睡一个屋?”
宋迟归理所当然:“对啊,咱俩不是两口子吗?睡一个屋不是应该的吗?”
和苏梨一样震惊的还有宋父和宋母。
宋母快速的眨了眨眼睛:“你可拉倒吧,你刚回来,埋汰死了,估计你都有味,你可别把我儿媳妇熏着,你和我跟你爹睡一屋吧,炕头炕尾的睡。”
宋父赶忙点头:“对,你可别和我儿媳妇睡一屋!”
宋迟归实在是困的不行了,就也没看出自己爹娘的异常,倒头他就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