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这些人脸上的笑就都带了几分真实。
苏梨祸水东引,转了方向:“你们的家境都很富裕,他们不知人间疾苦,不知人心龌龊,这才被人利用了去。”
刚和苏梨朝吵的面红耳赤的那个人马上开口: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苏梨轻叹一声:“你们的家境和我的家境那可是天差地别,所以你们的孩子见过的最穷的人也不见得有我家清贫,那他们是如何将我家是家境说的这么准确的呢?我想应该是有人特意告诉他们的吧?”
她说罢看向那些独善其身的孩子们:“究竟是你们中的谁教唆的这些孩子?都这时候了还不站出来多少是有点不够意思了吧?你看不惯的人人家帮你针对了,结果人家遭难了你当缩头乌龟了?”
始作俑者当然不会因此就站出来,可他自己不站出来那些孩子的家长却可以问自己的孩子。
本就没什么深厚的情谊,再加上现在正是大难临头之时,只要能把人指出来,那错处就能赖出去一大半,这些孩子哪有不这么干的道理?
“是他,是张均和我们说的。”
“对!是他说宋迟允可恶,说他们一家子都是又窝囊又坏的人!”
“是啊,不然我们哪里能知道宋迟允家穷的底掉?怎么能知道他吃过狗食?”
苏梨看向那个叫张均的孩子:“不给个解释吗?我小叔子与你并无仇怨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张均冷哼一声:“这你管不着。”
苏梨一脸戏谑:“因为杏花是吗?她之前是你的嫂子是吗?”
张均愣了一瞬,就也彻底不装了:“你们一家子人欺负我嫂子一个弱女子,我自然是要帮她出头。”
若不是他家其实也不算什么富贵人家,他要动宋迟允哪里还需要借别人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