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如今呢,他们找上门来了,因为我觉醒了血脉之力,在他们的眼里,我又有了价值,我的存在又有了意义,他们就想起我来了,他们想起来的,想要的,从来都不是我,而是我身上的血脉之力,宝宝,你说,我是不是该难过。”
月影的声音很低哑,听不出太多的起伏,平静的仿佛在叙述别人的故事,可那一字一句里染进的悲伤,鹿呦呦却是听的分明。
如今细细想来,从鹿呦呦来到这个小世界开始,就从不曾听月影提及过半句和过去相关的事,他只简单提及过,他是因为腿伤才会被留在森林里,可如何被留在森林里,却是没有提及半句。
鹿呦呦更多的精力和心思,都放在了如何让月影完成任务,如何将他从泥沼中拉出来,如何让他过的更好一点,成为更优秀的自己,却忘了,在这些的大前提下,是月影已经千疮百孔的心。
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鹿呦呦的声音更温柔了几分,她眼里的月影,一直那么温柔,情绪稳定,克制又沉稳,可此时的月影,却像是半个人都藏在了黑暗里,被那些看不见的阴影包裹的完完整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月影的声音里揉进了几分茫然,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,他怨怼吗,怨怼,甚至不只是怨怼,他甚至感觉的到,自己对自己的阿父阿母生出了一丝丝的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