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大海，比白日要汹涌的多，海浪一浪高过一浪，看起来颇有几分骇人的气势。

殷无妄一个人站在海边，面对这样浩瀚的海面，人类真的无比的渺小，但殷无妄却没有恐惧，只有满满的期待。

“大人，你说它会来吗？”殷无妄的声音里，带着跃跃欲试，看向大海的眸子里，急切似乎都要遮掩不住。

鹿呦呦的裙摆，在海风的吹拂下飘荡起漂亮的波纹，此时她就站在殷无妄的身边，同样看着眼前波涛汹涌的海面，“它会的。”

话音才刚落下，海面上就响起了一道空灵的声音，与此同时，海面上也开始升腾起淡淡的白色烟雾，鹿呦呦和殷无妄飞快的对视一眼，两人眼底的喜色如出一辙。

不过，听了半晌后，鹿呦呦微微挑了下眉头，很好，这一次，殷无妄怕是要失望了，对方虽然干的不是什么好事，可却也不是殷无妄想要的阴灵。

熟悉的吟唱轻哼，婉转的低语吟哦，奏出了一曲很动人的乐章，这种很奇妙的韵律，很独特的腔调，虽然和鹿呦呦曾经听过的不同，但却也有相似之处。

这样动人的声音，不是寻常人类或者阴灵能发出来的，它的主人，当是鲛人。

和鹿呦呦的清醒不同，此时的殷无妄，眼底已然有陷入了梦幻般的迷惘，在这一片升腾的白雾之中，殷无妄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田间小院，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在他耳边回荡，像是引着他走进那小院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