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殷无妄，如今，居然也配吃这么香甜的面包了。

殷无妄吃的并不快，每一口都充分的咀嚼，尽可能的品尝着味道，他吃的很珍惜，也很仔细，哪怕一点点碎末都舍不得掉落。

鹿呦呦没说话，只静静的看着，看着看着，就觉得自己的鼻子也跟着发酸。

她是看过小世界的资料的，也知道殷无妄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可怜虫，他是幽冥之主，是至尊至强之人，如今经历的这些，都是他必须要经受的劫难。

可再怎么清楚的知道一切，看着这样的殷无妄，鹿呦呦也很难不觉得难过，文字终究不能完全展现出殷无妄所经受的一切，二十年的折磨在资料里不过一笔带过，可亲眼看着殷无妄，鹿呦呦才逐渐清楚的认识到，这二十年，殷无妄经受的是怎样的折磨。

殷无妄的确体质特殊，可再怎么特殊，他终究也是殷家的血脉，怎么就能有人，忍心这般对待自己亲生的孩子，怕是殷无妄这二十年的日子，连流浪的小动物都不如。

吃了很久，殷无妄珍惜的吃完了自己手上的面包牛奶，其实他才只有五分饱而已，可对于殷无妄来说，这已经是极为难得了，他很懂得克制，所以不会再次伸手去碰其他的东西，这已经是大人的馈赠了，他绝对不能贪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