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,可还顺利?”坐在了办公桌后面,泽菲尔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。
约翰森也顾不得刚刚受到的刺激了,肃穆了表情,“不顺利,你也能想到,出了这么多事,白塔如今的监管有多么的严密,军中如今动荡的厉害,闹着要加入反叛军的哨兵越来越多,向导们现在都被严密的保护了起来,白塔生怕哨兵们暴起伤害到向导。”
“根据我这边得到的消息,白塔应该是想要将检测污染致的颈环做一次升级,要求每位哨兵都要佩戴类似的颈环,通过终端的控制,可以直接释放麻醉类的药物让哨兵失去行动能力,从而达到控制哨兵的目的。”
“这个消息暂时还没有流出,但可以想象,这个消息一旦放出来,说不好会引起哨兵们更剧烈的反弹,不傻的应该都知道,这颈环一旦带上,恐怕结局都好不了。”
约翰森的表情很凝重,哪一个哨兵没有过哪怕一瞬间想要推翻白塔和联邦的想法呢,毕竟对于哨兵们来说,不公平的甚至可以说是欺压欺辱的要求实在是太多了。
哨兵们之于联邦,就仿佛是没有价值的消耗品,等阶高一些的哨兵还好,多少都能得到一些相对好的待遇,可那些等阶偏低的哨兵,在联邦和白塔的眼里,那价值怕是都不如一台机甲。
毕竟机甲无论是制造还是维修,都是要花费不少时间和联邦币的,可一个哨兵,死了就死了,一个哨兵死去,还有千千万万的哨兵能填补,这有什么了不得的呢。
毕竟,就连泽菲尔这样天赋卓绝,战功赫赫的顶尖哨兵,都沦落到了黑塔,他们这些哨兵的命运,仿佛从觉醒的那一刻开始,就注定了是一场悲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