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呦呦就这么被紧紧的抱着，带回了九天凌霄阁，回到了熟悉的房间，熟悉的地方，鹿呦呦却一直被紧紧的圈在怀里，叶凌宸丝毫也没有放开她的意思。

“在碧玺心里，我是父亲吗？”抱着怀里的人静静的坐了好一会，感受到心口被一丝丝的熨帖填补了一些，叶凌宸才开了口。

“父君怎么问这个？”抬起小脑袋，哭的有些红肿的眼睛，和有些发红的鼻尖，映入了叶凌宸的视线。

“今日，我并非凶你，只是我突然意识到，我并非只想做你的父亲，碧玺，父君和夫君就只差一个字，可我，想做你的夫君。”

“我怕你看了那些话本子，生出了情爱的心思，可却爱上旁人，碧玺，我怕你在你心里，我只是个父亲，永远越不过这层身份，可……”

“今日我看到你躲在那人身后，你可知我有多疼，我不能，不想，也不允许，你和除了我之外的任何男子在一起，如果你不愿，我不知道我会做什么……”

“碧玺，在你心里，我到底在什么位置……”叶凌宸的声音有些轻颤，他修道上千年，从不曾如此失态过，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，区区几个时辰，他却觉得自己像是度过了万万年一样的难熬。

他真的明白了，他不该去学习如何豢养灵宠，也不该去学习如何照顾女儿，因为从始至终，他从不曾将碧玺当做过灵宠和女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