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，往往他们也能忍常人所不能忍，做常人所不能做之事。”卫烬的语气很复杂，在没有知晓卫家血海深仇的真相之前，对这位昔日的帝王，他是有很复杂的感情在的。

两人是幼时玩伴，是少年时的互相扶持的伙伴，是在他最崩溃无助时，给了他安慰和支撑的朋友，更是他和他的家族一心效忠的君王。

卫烬从不曾想过，他们之间会走到这样不死不休的地步，他的呦呦有句话说的不错，只杀魏槐霆一人如何能够呢，他想要的，是让参与了这件事的所有人，都用血色去祭奠卫家上下百余人。

“呦呦，你可知，那帝王之位唾手可得，我为何不想要？”将身边的人拥入怀中，卫烬感受着怀中的柔软和温暖，似是只有这样，才能让他酸涩至极的心，得到片刻的喘息。

“为何？”鹿呦呦倒是真的好奇。

抬手将鹿呦呦的手包裹进掌心，卫烬这才轻声说道，“因为我怕，怕我有一天也会为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利，变成一个面目全非的人。”

“人性是贪婪的，得到了不见得会知足，反而，想要的更多。”说完这话，卫烬轻叹了一声，大掌抚上了鹿呦呦的脸颊，“就像我，明明得到了玉灵大人的守护，却不知满足，一边享受着你的庇护，一边贪婪的想要将你拉入这凡尘。”

“而如今，你已成了我的妻，我仍旧不满足，我想要日日与你缠绵，夜夜与你抵足而眠，想要你的心里都印满我的名字，想要你的眼里只有我一人，想要你爱我，如同我爱你一般的疯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