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花形的印记如此清晰，清晰的和他记忆中的样子对应，“白浅柔？本将军的……救命恩人？”

白浅柔却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歇斯底里，只是一双眼睛定定的看过来，眼底含着泪，“我若知道，你会这般对待我，当日，我便不该救你。”

“卫烬，我敬你是大将军，敬你保家卫国，敬你是铁骨铮铮之人，我不过是个小女子，且不论我是否与你有旧，你如何能这般对我？”

白浅柔的声音如泣如诉，这些话里，七分真三分假，她确实是没想到，卫烬会这般对待她，这跟她想象中的相距实在太大。

“当日，你为何会救我，我也很想知道。”卫烬上前两步，用鞭子抬起了白浅柔的下巴。

“是你，还是你们，觉得我卫烬，会为你所迷？”卫烬的声音极致的冷，“当日在战场上，同样的招数，你还想用第二次？”

“千算万算，没有算到我会躲开那一箭？”

“你的眼睛里，写满了震惊，是没想到，我会知道这么多？还是没想到，我知道你和那狗皇帝的计谋？”

“或者说，你们为我准备了天罗地网，我却没有配合入局，实在让你们好生失望？”卫烬的语气几乎没什么起伏，可是在安静的地牢里，他却能清楚的听到，因为他的一字一句，眼前的女人已经开始止不住的牙关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