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怎么就不是另一种形式的馈赠呢。

鹿呦呦的话，一下子给对面干沉默了，偌大的会议室里，好半晌都没有再提出下一个问题，鹿呦呦好整以暇的靠在椅子里，接连两个任务下来，初入快穿局的青涩懵懂渐渐褪去，鹿呦呦觉得，她骨子里有点什么，正在慢慢的外溢。

“如果，将所有攻略者都以系统的方式进行投放，你觉得如何？”安静了许久，一道有些缥缈的声音从对面传来。

鹿呦呦看不出来问题是谁问的，但这道声音却格外的悦耳，让她觉得舒服。

“我觉得不好。”鹿呦呦的回答却是没迟疑。

“为何？”那道声音又一次响起。

这一次，鹿呦呦坐直了身子，面色也严肃了起来，“因为不是每一个任务对象，都能接受自己终其一生，活在另一半无时无刻的监控之下，对很多人来说，这都是一件让人无比窒息的事。”

“或许爱情最初开始的时候，他们都会享受这样的亲密，但爱情并不是只有开始的时候，随着岁月的流逝，这种没有任何私密空间的关系，会让很多人感受到煎熬和崩溃。”

鹿呦呦这话，可真不是开玩笑的，死之前的记忆她确实没有，但跟自己的两任宿主过了两辈子，硬要算年纪，鹿呦呦都快二百岁的人了，哪还能看不透点人性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