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透着一股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意:
“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您这么忙的人,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?”
陈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平淡得像在聊天气:
“赵先生,你们赵家有个小辈,今天带着两个武皇来砸我的店。”
赵天雄眉头一皱。
“金枪药酒的旗舰店,砸得稀巴烂。”
陈涛继续道,“还说要三成干股,不给就烧店。”
赵天雄的指节攥得发白,脸上却硬生生挤出一声笑:
“呵呵,陈先生,我们赵家小辈不懂事,您大人大量,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我没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陈涛的声音依旧不咸不淡!
“他带来的两个武皇,一个被我废了,一个死了。他自己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赵天雄的心猛地提起来。
“还活着。”陈涛说完这两个字,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,
“现在跪在我面前,尿了一裤子。”
赵天雄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,额头青筋跳了跳,
与此同时。
他眉头也皱紧起来。
大脑飞速运转。
赵家小辈?
砸陈涛的店?
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个名字,
赵家年轻一辈里不安分的不少,
但敢带着两个武皇去砸店的,他还真想不出是谁,此刻他就在思索,是哪个缺心眼的去砸店?
深吸口气!
他再度开口!、
“砸您的店?”
“陈先生,您确定是我们赵家的人?”
陈涛的声音不咸不淡:
“他自己说的。父亲赵元朗,母亲是江南商会,副会长的亲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