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说完。
钱万贯也跟着道:“对,对……我们是来表忠心的。”
“涛爷放心,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忠犬。”
“你让我们做什么,我们就做什么……绝不敢有任何异心!”
陈涛看了他们两秒,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就这事?”
周四海愣住。
陈涛转身继续看那群老头打太极,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:
“知道了。滚吧。”
周四海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最终将话咽回去。
他爬起来,拉了拉钱万贯的袖子。
钱万贯撑着膝盖,费了好大劲才站起来,腿还在抖。
两人躬身退了几步,转身快步离开,头都不敢回。
两人跑远,钻进车里。
车门关上,周四海瘫在驾驶座上,手还在抖,半天打不着火。
钱万贯坐在后排,
三百多斤的肥肉把座椅压得咯吱响,
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浑身被冷汗湿透,像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“老周……”钱万贯声音发飘,“咱们……咱们的命是不是保住了?”
周四海深吸一口气,擦了把额头的汗,手哆嗦着拧钥匙,打着了火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了会儿眼,声音沙哑:
“应该……保住了。”
钱万贯咽了口唾沫,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抖的手,
又看看窗外越来越远的公园,后背的冷汗又冒了一层。
“以后……以后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。”
周四海发动车子,声音低沉,“老老实实当狗,别作死。”
钱万贯拼命点头,脸上的肥肉乱颤:
“不当狗,不当狗……不对,当狗,当狗……”
周四海没再说话,踩下油门,车子驶出停车场,汇入车流。
钱万贯靠在后座上,闭着眼,大口大口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