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局长忍不住大笑。
足足两分钟。
这才笑够了。
但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,继续开口。
“那老小子就是活该。”
“当初咱们去的时候,他要是态度好点,也不至于闹成这样!”
“现在好了。”
“花高价请大师,结果去一个躺一个……全部歇菜!”
他啧啧两声:
“你是没看见他那张脸,黑得跟锅底似的。”
“我刚才特意去过一趟。”
“你是没看见那场面,赵海站在那儿,脸都绿了。”
陈涛笑了。
薛局长笑够了,搓着手,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:
“陈神医,你今天有空没?”
“怎么?”
薛局长压低声音,
语气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:
“赵海那小子还在工地上杵着呢。”
“我刚才看见他站在那儿,跟丢了魂似的。要不要过去瞧瞧?”
陈涛靠在床头,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瑰姐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行。”
他轻手轻脚下了床:
“工地见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。
陈涛的车停在烂尾楼工地门口。
他刚推门下车,就看到薛局长站在那儿,
“陈神医!”
薛局长大步迎上来,笑出了声:
“你可算来了!我刚才在门口站了十分钟,笑得肚子都疼了。”
陈涛挑眉: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