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马村长还有话要说吗?”
陈涛笑呵呵的看着他。
旋即便是随手将他扔在地上,他则是拉过一把椅子,翘着二郎腿坐着:
“马村长,咱们都是讲道理的人!”
“那水库是镇里修建的。”
“虽然闸门在你们村里,但水库的管理权在镇里,可不在你们村!”
“既然你们没有管理权,那你为何要关闭闸门呢?”
“你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?”
陈涛看着马保国的眼睛,声音不咸不淡,但是言语间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马保国被盯得心虚,更是觉得无比的害怕。
他心里愤恨,恨不得要将陈涛大卸八块,碎尸万段。
但此刻他心里更多的是恐惧,纵然愤恨却也不敢抬起头,更不敢和陈涛对视。
他整个人都是被吓得瑟瑟发抖。
陈涛道。
“所以你现在还想要关闭闸门吗?”
马保国耷拉着脑袋不说话。
陈涛也不废话,直接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:“我不急着要答案,反正我也不困,我到院子里凉快一下……天亮前你给我答案!”
说着他还将墙角的摇椅拖出去。
顺便将屋里的茶具拿出去,直接就躺在马保国家院子里喝茶。
表面上看他是不着急等答案,
实际上他是在告诉马保国。
我可以陪你们玩到天亮,如果你不服气的话,那现在就可以打电话要人了。
可以将你认识的,你认为最厉害的角色喊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