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昭寺中，僧侣们跪在佛像前，念着经文，等待着死亡的降临。他们的脸上，有恐惧，有绝望，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平静。他们知道，自己会死。可他们不怕。因为他们相信，死后会去西方极乐世界，会见到佛祖，会得到永生。

李毅走进大昭寺，看着那尊高大的佛像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
“砸了。”

一声令下，大雪龙骑蜂拥而上，用铁锤砸碎了那尊佛像。佛像轰然倒塌，碎成无数块，溅起一片灰尘。僧侣们哭喊着，扑上去抱住那些碎片，却被大雪龙骑一脚踢开。

“烧。”

佛经被堆成小山，泼上油，点燃。熊熊大火，冲天而起，将那些记载着佛陀智慧的经书，化为灰烬。僧侣们看着那些燃烧的佛经，心如刀绞，泪如雨下。

“杀。”

刀光闪过，一个个僧侣倒在血泊中。他们的鲜血，染红了寺庙的地面，染红了那些破碎的佛像，染红了那些燃烧的经书。他们的灵魂，真的去了西方极乐世界吗？没有人知道。

李毅站在大昭寺外，望着那片冲天的火光，目光平静如水。他的心中，没有一丝波澜。

他想起长孙无垢，想起那张苍白的脸，想起那双紧闭的眼睛。他的心中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。他做这一切，都是为了救她。杀人，放火，灭国，毁信仰——这些罪孽，都由他来背。只要她能活着，只要她能醒过来，他什么都愿意做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，向王宫走去。

身后，大昭寺的火光，照亮了整座逻些城。那火光，如同地狱的烈焰，焚烧着一切。那火光，也如同新生的曙光，预示着这片土地上，即将迎来新的主人。

吐蕃的信仰，在这一天，彻底崩塌了。而李毅的杀孽，又添了一笔。他不后悔，也不能后悔。因为他知道，他没有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