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督府前,气氛比之前更加肃杀诡异。大门紧闭,围墙上的箭楼隐约可见人影晃动,弓弩反射着寒光。显然,李幼良已知事败,正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。
李毅在府门前勒马,仰头望向那紧闭的朱漆大门与高耸的箭楼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李幼良!”他运足内息,声音如同滚雷,轰然砸向都督府深处,“校场哗变,谋杀钦差,证据确凿!本侯亲至问罪!你若尚有一丝悔过之心,便即刻开门,缚手请罪,或可保全尸!若再负隅顽抗,形同谋逆,本侯便踏平你这都督府,鸡犬不留!”
声音滚滚,震得门楼上的瓦片似乎都在簌簌作响。府内一片死寂,唯有寒风呼啸。
片刻,大门并未开启,但侧上方一处箭楼的窗口后,传来了周明德那强作镇定、却难掩颤抖的声音:
“冠……冠军侯!此中必有误会!王爷……王爷身体不适,不能见客!校场之事,乃军中刁徒煽动,与王爷无关!请冠军侯……暂且回驿馆安歇,待王爷查明真相,自会给朝廷一个交代!”
“交代?”李毅冷笑,“本侯现在就要交代!”
他不再废话,对身旁的陈五使了个眼色。陈五会意,立刻从马鞍旁取下一具特制的、用于攻坚的小型弩炮,迅速组装,瞄准了都督府大门上方悬挂“凉州都督府”匾额的门楣位置。另一名百骑司好手则点燃了一枚特制的、包裹着硫磺焰硝的火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