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一圈相看下来,李毅心中却愈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……失望与疏离。
美吗?确实美。
好吗?确实好。
但这些女子,年纪大多在十四五岁至十六七岁之间,在他眼中,总感觉太过……青涩。
她们的美,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,娇嫩,脆弱,需要精心呵护,却少了几分风雨历练后的坚韧与绽放的浓烈;
她们的才情,像是温室中栽培的兰草,雅致,规矩,却似乎缺少了灵魂的触動與生命的厚度;她们的言行,被严格的礼教和家族期望所束缚,如同戴着精致镣铐的舞蹈,优雅,却难见真我。
站在她们面前,李毅感觉自己不像是在挑选未来的妻子、家族的合伙人,更像是在欣赏一件件被精心雕琢、待价而沽的艺术品。她们的眼神中,有羞涩,有仰慕,有对权势的敬畏,有对未来的憧憬,唯独缺少一种能与他这个历经生死、灵魂复杂成熟的“异类”产生深层共鸣的东西。
反而是那些在宴会上偶尔遇到的,已然嫁作人妇、年纪稍长一些的夫人,她们褪去了少女的稚嫩与青涩,眉宇间多了几分生活的从容与温婉,言谈举止间流露出一种成熟的风韵与智慧,一颦一笑,都带着岁月沉淀后的独特魅力。她们或许不再有少女的娇羞,却拥有一种更内敛、更耐人寻味的吸引力。
尤其是……当他不自觉地将这些青涩的少女,与脑海中那道挥之不去的、母仪天下又偶露风情的绝代身影相比较时,那种差距更是如同云泥之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