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样......”戴玉婵扭过脸,比划了一下,脑海深处瞬间意识到死秦洺话里有话,顿时握紧拳头,狠狠的踩了秦洺一脚,压低声音威胁,“你要死啊?再敢提一嘴,你试试......”
秦洺疼的龇牙咧嘴:“我可没那意思!”
“还说!”
戴玉婵又跳起来踩了秦洺一脚,才算解气,嘴角带笑走进洺洺白白。
听完贾舒奉上蛋糕并且叫了一声老板娘后。
才看到贾舒胸前居然也挂上了店长的工牌。
贾舒连忙指着工牌,笑嘻嘻的解释:“老板今天让我升职做店长了,老板娘,老板给我工牌的时候,我才知道,老板这家伙居然这么阴险,实际上他早就准备好工牌了,而且他也早就想让我做店长了,只不过就是为了逗我玩,才故意不说的,他啊,最喜欢搞这种吊着别人玩,但实际上倾心已久的戏码了。”
戴玉婵听完后,站在原地愣了半天,瘪瘪嘴巴,有点失落。
他是吊着我玩,还是故意的,是吗......
这种把别人默默的付出当成取乐笑料的恶趣味,也太恶心了吧?
贾舒没注意到,整个人有点洋洋自得,已经想好了一万个朋友圈装逼文案。
王艺洁见状,暗骂舒舒真是白拿这个店长的工牌了,连踏马正经工作都做不好,你也就会做的破蛋糕了。
直接等着洺洺白白殖民宇宙的时候,你踏马还是做你的破-蛋-糕吧!
等贾舒走后。
王艺洁走到戴玉婵身边,立刻小声的说道:“老板娘,别听贾舒胡说八道。”
“她胡说什么了?”
“就是......就是老板其实不是逗别人玩的人,恰恰相反,他其实是个非常谨慎的家伙。”
是啊。
同时吊着三个人,还能不被别人发现,他是挺谨慎的,不谨慎的早被剁成牛肉粒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