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政听到张贵林语气平淡的声音,但总是带着一抹傲气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心想踏马省实验的老师嘚瑟什么呀。
你有编制,我也有编制。
你是老师,我也是老师。
所以,我=省实验的老师。
真踏马狂。
“哎,张老师,你好,有什么事您说。”
张贵林很满意杨政的态度,这才是一中师生对省实验师生的正确态度。
秦洺竟然敢直视省实验的学生,已经犯了大不敬之罪,再来省实验必须让他知道知道省实验的规矩。
“你在一中教生物,是吧?”
特么的,你个狗鸡掰,连老子教什么都不知道,你怎好意思跟我打电话的?
杨政有点破防了。
闷声说道:“嗯嗯,是的。”
张贵林开门见山,没有寒暄:“你......知道秦洺吗?”
杨政一愣,紧接着整个人开始发抖了。
秦洺?
化成灰我踏马都认识他!
“......您问他,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随便打听一下,你认不认识?”
“......整个一中,不认识秦洺的人,大概要比三十八中的本科生还要少!”
张贵林愣了两秒钟:“那岂不是都认识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