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阁老说的是经济,韩阁老说的是工业,刘阁老说的是律法规矩,杨嗣昌大人说的是教化礼仪。”
“但首辅大人闻言后摇头,都不对,随后首辅大人给出了答案。”
“绝望,绝望才是真正的不战而屈人之兵,绝望才不会有任何胆敢反抗之举。”
王承恩听得云里雾里的,所以他看了看褚宪章的袖筒。
这钱怕不是白花了吧。
褚宪章停顿一下再次开口。
“首辅大人说,这不是他的答案,却是他最为认同的答案,因为给出这个答案的是都督秦良玉。”
褚宪章说完也是微微皱眉。
“一开始我也听不明白,但内阁其他大人们闻言后却齐齐点头,所以回去后我就去内府翻看史籍,足足耗时一夜终于被我在史籍里找到了答案。”
这话让王承恩的好奇更浓,可褚宪章说到这却停了。
叹了一口气再次开口:“公公也知道,我等身份可入内府但想整夜停留自是需要打点,但为了解心中疑惑在下也豁出去了。”
他对王承恩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三十两,整整花了三十两,虽然花了银子但解了心中疑惑一切也都值得。”
说完又要起身,被王承恩一把拉住:“答案呢?”
褚宪章摇头。
“公公,知道太多并非好事,且此事乃在下私自而为,就算哪天皇爷怪罪下来也由我一人....”
清晨的皇宫里,一处僻静的台阶上传来褚宪章一阵断断续续又饱含无奈的声音。
“嗳..嗳嗳..你这..我说..嗳嗳你这..不是我..你..嗳..”
如果张国元那些死太监在这,就会明白听这死动静一定是王承恩加钱,褚宪章收下了。
将王承恩再次塞进手里的五两银票收下,褚宪章这才缓缓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