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些人全死了,他的天衣变成了乞丐服。
足足过了十息之久,陈舜水才缓缓吐出两字。
“无妨!”
他转头看向学生:“秦良玉是以何等罪名斩杀随军侍官?”
学生闻言连忙开口。
“渎职导致军中动乱。”
听闻这话,陈舜水的双眼微微眯起。
“既是渎职,便说明他们的身份没有暴露。”
说完起身来到门口站定。
“此举虽然打破了老夫原本的布局,但却衍生出了另外一个天赐良机。”
“如此之多随军侍官被杀,整个江南为之震动,而那些被杀之人的亲眷也会兔死狐悲,这些人掌握着大量财富,亦在民间拥有无数拥趸人手。”
“而且害怕被波及,所以只要稍微运作便会为老夫所用。”
说着,嘴角再次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。
“这样的事潘汝桢和郭钦定然也如惊弓之鸟,所以哪怕察觉内部暗流涌动也不敢有所动作。”
“只要他们能撑上半年,老夫依旧能夺昏君半壁江山!”
他叫陈舜水,他稳如泰山。
一计不成那便再设一计,这江南他是拿定了。
而且他对潘汝桢和郭钦太了解了,所以只要这两个人能顶半年时间。
顶到日本来攻便可再次天衣无缝。
学生对老师佩服的五体投地,那惊慌失措的神情也被从脸上抹去。
老师说了,只要半年时间一切便可大功告成。
一个没有犯下大错又不贪不叛国的巡抚和总兵来说,皇帝没有任何理由换掉他们。
而且就算想换掉,也不可能巡抚和总兵一起换。
没这先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