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棋子落在棋盘之上。
“苍离愚昧至极,葬送墨宫底蕴更毁墨宫千年传承,范文程太过攻于心计无成大事之才。”
“以墨法宰天下唯有本座来。”
陈舜水很自负,他看不起苍离看不起范文程,那孔胤植在他眼里还不如钱龙锡。
身在云端以小吏架空一地,这是他最为自得的地方。
但这让他最自得的地方出现了偏差。
因为那个昏君竟然把科举搞的乱七八糟,谁他妈会一年开一次科举。
一次取才大几千人?
纵观历史,也没出现过那皇榜长的像地毯似的。
也从没见过科举中榜,竟然他妈还有第七千六百二十二名的。
你这是科举吗?
你这是在捡白菜呀,呼呼啦啦十几二十万人去京城科考,考的还不是四书五经而是奇淫巧计。
但也正是这种让人不齿的科举方式,将他的布局冲击的七零八落。
科举取才太多,就会往地方安置。
位置就那么多,安置了新的就会挤掉旧的。
本来陈舜水要的是徐徐图之,可那昏君登基才两年半竟然开了三次科举整出了两万多人。
然后往浙江塞了他妈的四千多人,陈舜水当时就坐不住了。
以往吧,一地知府也好还是县令也罢,都不会对地方小吏动手甚至会拉拢这些小吏。
这些小吏别看地位卑微,但联合起来能量是巨大的。
他们联合起来非但能让主官事事碰壁,甚至能轻而易举架空一地主官。
但这个昏君是从上到下一起换。
非但换了小吏,把主官也全部换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