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啥?
我用的是燧发枪,是经过毕懋康一轮又一轮改造射程远超你的燧发枪。
而你是他妈的火绳枪。
开一枪像点炮仗似的点火才能开第二枪。
我比你射的远射的快,又站在你的射程之外射你。
这才是真正的欺负人。
你有炮,还是重炮,但你用不了。
有本事你去搬呢,把防御海面的重炮搬背面来炸我呀。
你没炮了是吧?
我有。
还是能拆卸体积贼小的弗朗机炮。
你不炸我,那老子炸你。
炸,你就得躲,你躲我就进,你冒头我就秒。
没办法。
我不但比你射的远,老子这边能射的人也多。
本就一百人不到,防御力又全在正面,碰到沈星这种打法荷垃们鬼哭狼嚎。
开战一刻钟之后竖起了白旗,投降了。
很是光棍的双手举枪过头顶,从城堡上下来打开城门投降。
沈星看着这些人摇头开口。
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我大明又是礼仪之邦,按理说投降留其一条生路也属应该。”
话音落下一甩大袖。
“然蛮夷欺人太甚,竟以白布咒我等家出丧事,士可忍孰不可忍。”
说着朝投降的荷垃一指。
“屠!”
你看看,这有文化就是不一样。